第十五章:直至王國降臨
血族的平均睡眠時間,落在二到三小時,而這名勞碌的貴族一週睡不到十個小時。
倒不是她不愛睡覺或沒時間睡,只是她很淺眠,一點小聲響驚動了她便再也睡不著。所以這座宮殿的侍傭們都會在她固定的睡眠時間離主殿遠遠的。全銀冕宮的侍者們都知道,深夜三點半到五點半都不可以從事任何活動。
除了孫承完。雖說不知者無罪,但似乎也沒人想要提醒她這件事,或者說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個時間點沒有人該醒著,所以她完全不曉得這個潛規矩。
裴柱現頭一次被吵醒,是在那一日。她聽見腳步聲朝她的臥室方向走來,而依據步伐大小和速度,她知道來者是那名人類,她的契約者。裴柱現沒有因為被吵醒而生氣,相反的,她很好奇在這個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唯一清醒的人來到她門前做什麼?
裴柱現聽見她站著,呼吸悠長,好像嘆了一口氣;她聽見門板上有一聲極輕的響動,可能是女孩將手放在門上;她聽見女孩轉身離去的背影,腳步比來時急促,像是怕被發現似的。
她沒意識到自己的嘴角勾著微笑。
反正也睡不著了,她乾脆起來梳洗,如果還有心情,就看看日出。雖然討厭曬太陽,但明亮的光線並不討厭。
裴柱現走到窗前,正好看見那女孩走到靠近前院的一座小山丘上,拍了拍裙擺席地而坐,然後抬頭望著遠處的曙光。
即將要天亮了。她凝望著那個背影,她的契約者,她的女孩,她的……
那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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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瑟琪因為緊張,在去孫承完家—正確來說是現在的住所—的路上不停叨叨絮絮,幸好管家也是個健談的對象,而且對任何人都不會擺架子,使康瑟琪放心不少。
孫承完認真的帶康瑟琪參觀這座宮殿,接著她們去騎馬、遊湖,在樹下野餐,就這樣愜意地過了一天;她們大部分都在聊康瑟琪在國外發生的事,因為孫承完自己實在沒什麼好說的,她的人生很無聊。
她對康瑟琪在國外的生活很有興趣,並非喜歡拉格朗日,她只是想知道獨自生活的感覺如何、外面的世界又是怎麼樣。
「嘿,妳有想過,如果妳不是契約者的話,」康瑟琪從仰躺的姿勢翻身趴在野餐墊上,抬頭望向若有所思的友人,問道。「妳會做什麼?」
「很多。」孫承完微微一笑,不假思索地回道。「我喜歡音樂,我會練習鋼琴和吉他,然後去參加歌手的面試;我喜歡科學,我會考進天文物理系,研究如何到達下一個宜居星球;我會去徒步旅行,記錄人類到達這顆星球之後的成就;或者就像個普通高中生努力讀書考上大學,到時再決定要做什麼。」
「很……妳的作風。」康瑟琪毫不意外,她真心認為孫承完什麼都做得到。「不過那些聽起來和現在的生活沒有什麼衝突。」
「我是不知道妳唱歌怎麼樣—其他從現在開始做也不遲吧?想要學樂器的話。」康瑟琪說道。「也許能讓妳更接近妳想要的那種生活也說不定。噢,我想到了!妳想要的話可以在網路上發表妳的歌,反正現在都很方便。」
「說得沒錯。我會認真考慮。」孫承完低頭看著那雙深褐色的眼,認真思考起康瑟琪的提議。她也許想過這些,但總是下意識覺得不可能實現;但現在康瑟琪的話讓她燃起一點希望——她還是可以做到某些事。
「對吧,如果是妳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康瑟琪似乎趴累了,又回到仰躺姿勢,「下一個問題——如果那名貴族不是血族,妳還會這麼討厭她嗎?」
「首先,我沒有討厭她。」孫承完嚴正澄清,「只是因為我們的關係很複雜所以我還在找平衡,但老天,我可沒有討厭她。」
「但每次談起她妳就像一隻刺蝟。」康瑟琪歪著頭,「我還以為妳討厭她呢。」
孫承完搖著頭,像刺蝟的原因另當別論,但絕對不是討厭。
「如果……妳們處於一種平等的關係呢?如果她就像我們一樣,只是個普通人呢?」康瑟琪又問道。
「妳為什麼這麼喜歡這種假設問題?」孫承完嘆口氣,「而且還很喜歡談論她,說真的妳是不是很期待跟那名貴族見面?」
「呃……期待真的說不上,頂多一點點好奇。但我也是會害怕的嘛……我是第一次看到血族欸。妳看起來又很怕她讓我覺得她很可怕……」
「唔,我真的沒有怕她。為什麼大家都這樣覺得?」她無奈地仰著頭,「妳膽子這麼大,搞不好還會很喜歡她噢?」
「應該是不可能,我的膽子最多只能讓我一個人進僵屍鬼屋,然後有個假殭屍工作到一半突然昏倒,我還幫他叫救護車而已。」
「我就不多問這詭異的經歷了。」孫承完站起身,「走吧,Johnny剛剛傳訊息說那名貴族已經可以跟我們晚餐了。期待吧?」
她們慢步走向宅邸,遠方的雲粉中帶點淺藍,在天邊相間交錯;夕光逐漸昏落,但仲夏夜仍然是四季中最明亮的夜晚。
「我好像從沒想過以後要做什麼。」在稍嫌悶熱的空氣中,康瑟琪突然開口。
孫承完頷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那也沒關係啊。」
「雖然看不出來,但我是喜歡照著計劃走的人。只要是想做的事,那麼我也不介意走在被設定好的道路上。」康瑟琪說道。「聽起來很沒主見對吧?不過至少不用煩惱未來究竟要做什麼,就這樣隨波逐流也不錯。」
「如果是妳想做的事,那也沒什麼不好。」孫承完回道。「某方面來說,這樣感覺挺幸運的。」
「那麼,妳是怎麼確定自己的道路的?」康瑟琪回到很久以前的「如果我不是」的假想問題上。
她很好奇孫承完的平行宇宙裡會有多少個截然不同的人生。
她想了想,然後聳聳肩:「就只是很喜歡,也確定自己會盡力。我不知道,那是某種感召—可以這樣說嗎?也可能只是基於好奇,以及無法拋開的現實去決定的吧。」
「妳是說,想成為歌手、科學家還有旅人,是因為妳是契約者的關係嗎?」
「我不知道,也許是的。」孫承完眨眨眼,「不過可能因為我都會很擅長吧?我記得小時候家裡曾經來過一位算命師,他說我這輩子只要是想做的事都做得到,而且可以做得很好。天知道那是不是我爸媽特地請來鼓勵我的,不過確實很受用。」
「嘿,我還不知道原來妳這麼有自信。」康瑟琪笑道,「晚點我們可以來個睡衣派對如何?我實在很想聽聽妳的歌聲。順帶一提我也滿會唱歌的喔。」
「聽起來很好玩。」孫承完笑著答應,頗為興奮地踏著階梯。她還是第一次有睡衣朋友。
「兩位小姐,歡迎回來。」管家在門口等候,高挑的身體微微彎下,「不介意的話,我想帶康瑟琪小姐熟悉今晚要住的客房。」
「欸……但今晚我們約好一起舉辦睡衣派對了……」孫承完用哀求的眼神看著Johnny,後者有些為難地看向別處。
「您知道,這不是我能作主的……而且您求我不如直接去求陛下呢?」
「啊啊,沒關係的,玩完我在回房間睡就行了。」康瑟琪不想為難管家,主動跳出來打圓場。孫承完也只好答應了。她們在叉路處暫時分開,孫承完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因為來的路上和這位容易親近又多話的管家聊了許多,康瑟琪沒什麼認生的感覺;不過在記下客房位置後,他說那名貴族想要單獨見她。康瑟琪一反隨和的態度,變得嚴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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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地,康瑟琪為一向安靜的晚餐時光增添了點生氣。她就像一抹明亮又溫和的黃,恰到好處的活潑,在灰藍與桔紅之間巧妙斡旋。
連裴柱現都歪著頭,微笑地望著她們。孫承完原本有些緊張,但那名貴族對康瑟琪和顏悅色,甚至偶爾會因為她的笑話揚起嘴角,讓她鬆了一口氣。
她以為康瑟琪會怯場,但就像初次見面那樣,一踏進教室就成為焦點,表現大方得體,看來無論哪種場合她都能夠游刃有餘。孫承完一方面因為有這樣的朋友感到驕傲,另一方面也有些羨慕。
「—待會妳們有安排什麼活動嗎?」裴柱現問。
「等等我們會舉辦睡衣派對!」康瑟琪搶先答道,見裴柱現挑起眉表示疑問後又說道:「因為承完說自己很會唱歌,所以想聽看看。」
「喂……」孫承完瞪了旁邊的人一眼,然後又下意識地望向裴柱現。後者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微笑地歪著頭。
「聽起來很好玩,希望妳們過得愉快。那麼,我就先離開了。」那名貴族沒有表示太多,禮貌性地點頭後便走了,看來又是回到書房繼續工作。
看著她的背影,孫承完沒來由的一陣失落。雖然那只是瞬間,就像燈泡的閃爍一般。
Johnny不曉得從哪變出兩隻麥克風以及點唱機,復古卻很有氣氛;兩個女高中生興奮地換上睡衣,還替對方編了頭髮,然後在電視前又鬧又跳的。
她們喜歡的曲風相近,一連高唱了好幾首歌,一度康瑟琪還有些回神地問說會不會被檢舉太吵,但孫承完白了她一眼:妳以為這房子是紙糊的呀?
於是兩人又失去理智地瘋狂跳舞,孫承完好像從未體驗過這種失控的感覺,接近午夜時她已經累得躺在沙發上,好像下一秒就可以睡去。
「喂,要背妳去床上嗎?」康瑟琪趴在她身邊吃吃地笑,「啊,明明沒喝酒卻搞得像醉了一樣……」
「喝醉是這樣嗎?我沒喝過酒。不過真的很開心。」孫承完笑著爬起來,「好,今晚用最後一首抒情歌作結吧!」
「妳還能唱?!哇,不愧是想當歌手的人。」康瑟琪咳了幾聲,她嗓子都要啞了。
孫承完點了一首她沒有聽過的慢歌,低沈的嗓音溫柔吟唱,緩緩地流淌著,躁動的心情也平靜下來;縱然歌曲訴說的是遺憾,她唱起來卻有安慰人心的舒適感。
康瑟琪望著站在前頭的背影,再次想起稍早前雨裴柱現的會面。如果是孫承完的話……如果是她來當作自己的指引,那麼……
「噢,該死……」歌聲嘎然而止,孫承完有些困擾的摸著自己的腹部。
「怎麼了?」
「好像……感覺好像生理期來了。」
「咦?這麼突然?」
這段對話還沒結束,孫承完甚至來不及去浴室,厚實的房門就被拍開。女孩們心裡一驚,看著臉色僵硬的裴柱現,她們才發現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
康瑟琪也許不知道血族的慾望,但孫承完作為契約者是知道的。她現在就像是一塊令人垂涎的肉,還是主動獻上的那種。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無法克制的、想要逃跑的動物本能;想逃離眼前的狩獵者,兩腿卻不住地打顫
孫承完張開嘴,想要叫康瑟琪離開,卻怎樣都發不出聲音;她震懾於裴柱現那令人喘不過氣的壓力,那雙眼甚至閃著詭異的光,嘴唇緊緊抿成一線。
她慢慢地靠近兩人,視線從未離開過孫承完。
本來就覺得有點奇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感覺今日的女孩更加誘人;好像散發著無形的荷爾蒙,裴柱現還得費一般力氣才能克制自己別去靠近。
但現在……她可以感知到自己的理智似乎正在喪失,一點一點的,墮入海妖的陷阱裡,就算會永遠迷失在這片大海中,也想得到無與倫比的愉悅感;如同被夜霧中的迷魂香引誘,慢慢走近那朵懸崖上的花,全然不知所以。
裴柱現不曉得自己的表情如何,不曉得為什麼女孩會突然這樣,甚至不能克制腳步往女孩走去,她現在只想著要靠近她、再近一點、直到……
直到有個身影擋在孫承完面前。她終於正眼看向康瑟琪,這名自己欽定的騎士。她看見康瑟琪瘦弱的身材企圖阻攔自己、雙手明顯的顫慄著而感到有些好笑,但同時也佩服她的勇氣。
「妳在,做什麼?」裴柱現停下腳步,看著孫承完問道。她問的是為什麼突然有那麼濃烈的血味,非常清晰,但與平時的氣味又有所不同。
康瑟琪以為是在向她問話,便鼓起勇氣回答道:「陛下,您現在不適合出現在這裡。」
裴柱現挑起眉,霎時有一股憤怒與煩躁如同浪潮般襲捲而來,她確信只要再慢一秒,孫承完就沒這個朋友了;但她終究壓下衝動,找回了理智,平靜地望著康瑟琪:「妳做得很好了,瑟琪。現在請妳離開吧。」
「不、」康瑟琪回頭望向孫承完,後者推著她的肩膀。
「沒關係,妳先出去。」孫承完到現在才說出一句話。「讓我跟她談談。」
康瑟琪看看孫承完,又看看裴柱現,有些猶豫,直到孫承完堅定地推著她,並以眼神示意她沒事,她才不甘心地離開。
裴柱現靜靜地站在那兒,彷彿這一切都不關她的事,她只看著孫承完。
女孩強自鎮定心神,目光迎向那名貴族:「抱歉,我們好像從未談過這件事,是我的錯。」
「什麼事?」
「我的生理期來了。」孫承完看裴柱現沒有表示,便繼續解釋道:「人類女性會有的生理現象……每個月都會有血液和子宮內膜排出體外,所以……」
「每個月?」裴柱現想了想,先不管什麼是子宮內膜。「所以妳突然產生了生理期?」
「啊,不是,我的生理期不是很穩定,今天比我預計的早了點。」
或許是突然討論起這種奇妙的話題,先前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消散,孫承完又解釋一番,竟也沒那麼害怕了。接著便自顧自到浴室裡梳洗,順帶做點心理建設。
不曉得是真的忘了還是刻意忽略,和裴柱現相處的這段日子以來,雖然會提醒自己她不是人類,卻也沒想過還有這方面的問題;或許是裴柱現讓她卸下心防,或許是自己下意識迴避—她是個需要人血的,異族。
甚至都看不清心底的期待究竟是什麼。
孫承完整理好自己,深吸一口氣才踏出浴室;裴柱現站在門前等著她,神情也沒有那麼僵硬了。她舉著手環,表示自己已經深入調查過月經的知識。
裴柱現看起來又回到平常那樣冷靜,也向她道了歉,女孩便沒那麼緊張了;她們開始認真討論這個議題,誰也沒有再過意不去,最終決定在這段期間孫承完可以回到孫家休養,遠離貴族,而且不需要供血。
因為先前的疲憊和驚嚇,又討論了如此嚴肅的正事,此刻孫承完已經感到困倦,但裴柱現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女孩歪著頭,還明顯地打了呵欠;裴柱現見狀便帶著她躺到床上,當孫承完以為她要離開時,她卻一起躺了下來。
「……」孫承完無語了。那名貴族甚至環抱著她。
「您不離開嗎?」她無奈地出聲,身體被錮得牢牢的。
裴柱現逃避般的埋在女孩的髮間,模糊回道:「不……不想離開。」
孫承完紅了臉,身體不自然地扭動起來,企圖掙脫她的束縛。但裴柱現輕鬆就壓下那些掙扎,她抬起眼,認真地望著女孩。
「剛剛我很抱歉,嚇到妳了。我知道妳很害怕。」裴柱現憐惜地撫上她的臉,神情有些哀傷。雖然孫承完洗過澡,也換了衛生用品,但那甜美的氣味無論如何都還是存在著;現在也仍然努力控制自己的慾望,有時候她自己覺得這是種折磨,因為飢餓和慾望而感到痛苦,卻又無法自拔。
她想要的是生理需求還是精神依賴, 那條界線時常忽焉前後,模糊曖昧。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想放開女孩。
「我保證,不會再那樣了。」裴柱現一字一句,清晰地刻在孫承完心上。「我會永遠保護妳。」
孫承完知道,她說的永遠之於她來說也不過一瞬而已,在她漫長的生命中不值一提。也許就像一盒破了洞的雨水,慢慢漏掉,最終只剩下一具空殼。
可是她又無條件的相信裴柱現,當她這樣看著自己時,她是如此深信永遠這個詞。
以往孫承完是不會回應的,但就當作那名貴族太有說服力了吧。她握著裴柱現的手,輕輕點頭:「好。」
即便往後會有無盡的失望,至少她擁有此刻。
好久不見嗨~~~~(非常沒有羞恥心
雖然我覺得defense也沒用因為就是沒在寫文都在追星,但我還是要說一下
難~~~產~~~~啊~~~~~~好難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這章也是受盡挫折QAQ
不過千辛萬苦還是擠出了幾千字,可以了啦~(自己講
首先說一下近況,就是上禮拜圓滿結束的密室逃脫應援活動~~真的很感謝大家來玩~
我有幸被邀請擔任工作人員,但我本人很內向都沒有跟大家聊天不好意思QQ
聊天是主辦們的專長XDDDDD
不過很高興有來跟我相認的樂比們~雖然我看起來都很尷尬但我內心很開心喔~
想想那兩天的活動雖然很累但真的好好玩,本來以為看到太多人我人群恐懼會發作但也還好
而且意外發現我有公關魂(蛤)還特地跟兄弟KL炫耀(她表示不羨慕
總之真的很好玩,也很高興大家都覺得好玩~希望下次有機會可以再見到大家~
再來就是我被官方粉藍強制退休了(蛤
相信各位粉藍汪在這段回歸期已經被閃到失明,尾巴搖到斷掉,汪汪汪到無力了

官方發糖永遠最大,我也突然覺得欸~~~都給妳們演就好了啊我幹嘛要死要活的(?
所以大家~掰掰~我們就靠官方活下去吧~
沒啦開玩笑,寫文很好玩我喜歡寫文XDDDD
最近在複習各種粉藍剪輯,我整個大失憶有很多東西我居然都好像第一次看XDDD(假粉
小夥伴丟個什麼連結出來我就像第一次看到蟑螂的北海道女生一樣欸~~~~~~卡哇伊~~~~(高八度
(北海道女生真的有夠浮誇,怎麼可能覺得蟑螂可愛)
總之現在整個記憶大回溯XDD粉藍沒有最愛只有更愛嗚嗚嗚嗚
不過說到失憶,最近也真的覺得自己好像得癡呆症一樣記憶顛三倒四(初老末期
前幾天回顧自己寫的94文(我覺得很好看(又自己講
有一些明顯是依據個什麼寫出來的句子但完全想不起來到底當時在想什麼
人腦就是這麼不可靠,記憶就是這麼差
而且後記很常都是通篇廢話根本也沒用(就像此篇
所以我決定要努力記錄一下每一篇覺得有趣或是靈感出處,以免日後我自己看的時候又覺得頭很痛
防呆紀錄:
94聊天這邊其實修改滿多的,主要是想帶出兩人對未來的想像,以及沒有任何顧慮的話最想做的事。
我記得完有說過不當歌手打算當牙科醫生,不過這麼細節就沒帶出來了,想著重在她是個大才女,想做什麼都可以做得很好。
但迫於現實能完成的事情似乎有限而覺得遺憾,的感覺。
94睡衣派對最後完沒唱完的那首抒情歌是特地去找了她在瑟琪zip說的她很常聽的那首歌,金東律的《回信》翻譯有replay跟reply,我也不確定QQ
滿好聽的,感覺很適合她唱(求cover
最後一段在寫到裴說會保護完時本來覺得有點太矯情(就是油膩
很猶豫到底要說些什麼時突然想到ROOKIE花絮裴的確講過這句話,OK,我永遠遵循官方的腳步
她們就是這麼油膩(乾
然後最後一段還有參考陳綺貞的《雨水一盒》這首歌,個人非常喜歡這首歌,有興趣可以去聽看看~
標題應該很明顯就是Kingdom Come,本來最後一句是想寫I love you till kingdom come
但就是,矯情(乾
kingdom come有至死不渝的意思,這邊放在裴說會保護完比較適當,但完完對裴也有某種無條件的信賴
其實她的心境一直都很矛盾,我也很矛盾(到底
但我覺得這種混亂是那個年紀會有的(?
對某個在意的對象既討厭又喜歡,害怕受傷又不自覺被吸引,大概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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