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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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一段時間但這邊還沒公告想說來告知一下XD
雖然痞客邦一直用的很習慣但煩的是有太多廣告,所以轉移到版面相對乾淨的wordpres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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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晝-
孫承完忙碌於即將離開學校需要置辦的手續、交接助教的工作,在研究室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出門採買晚餐需要的蔬菜,感受夜裡熟悉的晚風。她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似乎忘記了。
忘了吧,將那些日子藏起來吧。
恍恍惚惚、一遍一遍地走過重複的街道,從居處到那家酒店需要花一個多小時,她卻不厭其煩地經過同一家花店、繞過半壞的霓虹燈、踩過龜裂的地磚;她總是穿著那天的夾克,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不緊不慢,實則如同被制約的倉鼠,總不由自主地回到那家酒店前面,仰頭望一望,或者進去喝杯酒再離開。
孫承完不曾期待過能夠有人為她停留。旅人總是來來去去的,情感總是虛實難辨的,她伶伶俐俐地跨過這些千絲萬縷,隻身一人從未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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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
我一直在思考,世界上究竟是否存在著怪物?
會這麼想,是因為姊姊說了個故事,導致我做了惡夢,我雖然知道那只是個夢,卻還是忍不住不停的想。我一邊順著不知名的圍牆散心,一邊描繪姊姊說的吃人怪物——她自己寫的故事,有很多奇怪的描述,我懷疑她只是想要嚇嚇我。
這樣對待只有十歲的小孩未免太過分,但我不是小孩了,我學會的事情很多。
我沿著右邊走,這道牆的後面不知道是什麼,路的左邊是一片樹林,天氣好的時候我也會隨便找一塊地躺著休息。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座花園前面,這裡的香氣使我佇足欣賞。我不認識多少植物,僅能勉強辨認出玫瑰和天堂鳥,但這裡的種類太多了,我走進去,一個人也沒有。
01-
裴柱現聽到孫承完確診的消息,還是經紀人告訴她的。她愣了一下隨即打開手機確認訊息,但當事人一條私訊都沒傳給她,倒是在成員群組說了,大概十分鐘前。
她現在還在車上,距離宿舍再五分鐘。理性腦還沒下班,飛快思索著日程的影響程度以及,那人的電台該怎麼辦?
「啊,承完說想請妳幫忙代班的。她沒跟妳提嗎?」
她搖搖頭,但經紀人似乎沒注意到,於是她開口:「還沒,我晚點跟她討論好了。」
整理一下近期的文更新在這
孫承完還不曾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她說她的心,她的視線,她全部能夠掏出來的部分,都已經被掠奪了。
可孫承完沒想當一個賊,她沒預期會奪走、偷走別人的什麼,至少她覺得自己是做不到的。
她到底在哪裡、而對方又是在何時,產生這樣灼熱的軌跡?
「前輩,這是給妳的。今天試了新的口味,希望妳喜歡!」
孫承完頭一回這麼準時回家,也是第一次感覺危機四伏,回到自己家卻像在戰場那樣汗毛豎立。
她下意識背靠著牆,偷偷摸摸地走進去,這會兒艾琳她應該還在廚房……噢!該死!她被嚇了一跳。
「甜心,妳回來了!」艾琳冷不防出現,揚起燦爛笑容迎接她。「真準時,洗個手可以開飯了。」
「我一向準時不是嗎,親愛的。」孫承完被那太陽般的笑容晃了神,她真的……她老婆怎麼樣也不像是個會殺人的特務,說她是墜落人間的天使比較可信。話雖如此,線索還是查到了枕邊人身上,孫承完再盲目也不敢掉以輕心,她得想個法子套出點什麼來。
孫承完走進飯廳,餐桌上準備了一大塊牛肉,熟度剛好,還有一瓶上好的紅酒,她記得那是在法國買的。
雖然婚姻岌岌可危,不過兩人在表面上還是能演成一對令人稱羨的神仙眷侶。孫承完穿上海軍藍西裝、胸前搭配銀色別鍊,顯得有點過於正式了;裴柱現則是選擇低調的黑色洋裝,只是她出門急,忘了把剛才在總統套房穿的黑色網襪脫掉,一雙引人遐想的美腿在高衩裙襬裡若隱若現。
「等下。」她稍微拉正了溫蒂的領帶,替她翻好領子,才讓她敲門。「好了。」
「嘿—歡迎歡迎!」柯曼夫婦還是一貫的誇張,「全美國最愛的女同家庭—昆恩女士們總算光臨寒舍啦!」
「嘿—」兩人皮笑肉不笑的回應著,進門後一個走向客廳的婆婆媽媽們,另一個則是去找酒喝。
「要幫妳倒點飲料嗎,艾琳?」她剛坐下,另一個已婚婦女就親切的招呼她。
The Quinn
幹她這一行的,通常都很早死。就算平安渡過新手期成為一個老江湖,通常都是光棍。倒不是說談不了戀愛,只是想擁有一段長期穩定的關係果然還是太困難了。
所以她決定結婚的時候,還為自己感到驕傲,克服一個巨大的門檻。雖然像龐德那樣搞搞曖昧也很好,不過她真的遇到了想要共處一輩子的對象,而且——該說是巧合嗎?對方的工作性質需要時常出差,對她來說真的太理想了。噢,還有,她女朋友—老婆,還很漂亮。
當初牽著她的手走進教堂時覺得很幸福。即使她們認識不到一個月,但早已認定彼此是真愛。
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
-Last Dance-
「所以,妳想離開嗎?」
女孩這樣問她,友善而溫和的。她沒多想地點了頭,這個派對太吵,混雜各種味道讓她頭昏腦脹—誰來問她都會答應的,而且她只認識眼前這個剛認識的人。
女孩站起身,領著她從後門離開。一路上得閃過一些醉得東倒西歪的陌生人。她跟著亦步亦趨,跨過圍籬後,來到空無一人的街道。空氣變得新鮮而清冷,與剛才的吵雜天壤地別,氣氛突然安靜下來,她甚至現在才看清女孩的臉,長相可愛,雖然和她一樣是東方人的臉型,卻不像自己有著細長的單眼皮。
「現在呢?」她問道。不知為何感到有點窘迫。
從電台下班時,無預警地下起了雨。彷彿是為了呼應她在電台上聊到的小插曲。她雖然有些征愣但也很快地拿出傘,心裡想著——的確說了喜歡雨天,巧合嗎?真神奇啊……
但是在她撐開傘準備跨出屋簷下時,更神奇的是有個人影從後面冒了出來,硬是鑽進她的傘下。
「呀,驚喜吧?」那個在她面前就像孩子般幼稚的姊姊,揚起得意的笑容說道。
很快地想起裴柱現今天也有行程,同樣在一棟大樓,不過她一直以為對方已經結束先離開了。
「姊姊怎麼還在這裡?經紀人姊姊呢?」她幾乎是反射動作的將對方攬進懷裡,注意著裴柱現有沒有淋到雨。

第十五章:直至王國降臨
血族的平均睡眠時間,落在二到三小時,而這名勞碌的貴族一週睡不到十個小時。
倒不是她不愛睡覺或沒時間睡,只是她很淺眠,一點小聲響驚動了她便再也睡不著。所以這座宮殿的侍傭們都會在她固定的睡眠時間離主殿遠遠的。全銀冕宮的侍者們都知道,深夜三點半到五點半都不可以從事任何活動。
除了孫承完。雖說不知者無罪,但似乎也沒人想要提醒她這件事,或者說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個時間點沒有人該醒著,所以她完全不曉得這個潛規矩。
裴柱現頭一次被吵醒,是在那一日。她聽見腳步聲朝她的臥室方向走來,而依據步伐大小和速度,她知道來者是那名人類,她的契約者。裴柱現沒有因為被吵醒而生氣,相反的,她很好奇在這個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唯一清醒的人來到她門前做什麼?